林三看了一眼刘峰,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之色。
靳立邦眼中闪过浓浓的痛苦之色,道:“武馆已经没了,你们的师娘也不在了!”
林三失声道:“师父,您是什么意思?”
靳立邦抬头看着烛火,火光摇曳,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大火,想起了火光中优优看着自己的眼神,满足、幸福的眼神,她觉得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死在一起实在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为什么我还没有死!”靳立邦的心忽然又开始收缩,他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他本该陪着优优,幸福地死去的,可是他却偏偏活了下来,活下来承受这无边的孤独。有时候,活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靳立邦使劲地闭上了眼睛,想要把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可是即使眼泪不流,心难道就不会痛了吗?心当然会痛,而且会痛得更加厉害。
酒!这种时候只有酒能解决这种痛苦,靳立邦又喝了一碗酒,一大碗劣酒,烈而灼心的酒。
客人们几乎已经全都醉倒了下去。李大福仍在忙碌,忙着收拾桌子,他已经注意到了靳立邦这桌的异常,但却始终没有过来,客人的事本就不是他该管的。
靳立邦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武馆已经被烧了,你师娘葬身在那场大火中,放火的是周冲!”
林三脸上露出惊愕、愤怒之色,正欲开口,靳立邦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道:“周冲已经被我杀了。小义现在在执行任务,其余的弟子们已经全部遣散回家了!”说罢,又立即道:“你们呢?怎么会在天津城?”他仿佛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他的确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一分钟、一秒钟也不愿意,这个话题实在是沉重,压抑地他无法呼吸。
林三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立即道:“我和刘峰离开师门之后,便结伴四处游历,此次到天津也是恰巧。”说罢,看了眼靳立邦,靳立邦已渐渐恢复平静,他便接着道:“师父您又是怎么来天津的?进宫面圣又是怎么回事?”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压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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