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瞪着罗安平，道：“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

        罗安平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才慢慢睁开，他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看向陈探，道：“大人”他的声音也已经嘶哑。

        陈探的神色已经归于平静，目光从罗安平身上扫过，在李信的身上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也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也看不出一丝喜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李信，李信却已经低下头去。

        太阳仍在炙烤着大地，就连空气也已经被晒得发烫，大殿里却一丝热气也没有，这里的气氛已经冷到了极点。

        陈探终于开口，道：“李信，你想为李潇报仇？”

        李信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陈探好像根本不在意李信的答案，接着道：“你要明白，你是锦衣卫，是锦衣卫南镇抚司。锦衣卫身后的人是皇上，锦衣卫做事代表的是皇上的旨意！这件事不是你和魏忠贤、陆千尺之间的仇恨，而是皇上与东厂之间的事！在皇上下旨动东厂之前，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李信道：“那皇上何时下旨动东厂？”

        陈探道：“合适的时候！”

        李信道：“什么时候才算合适的时候？”

        陈探道：“至少不是现在！”说罢，沉默了片刻，又缓缓道：“至少也不会再让你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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