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又沉默了,过了很久,冷冷道:“是谁杀了她们?”这园子本来已经够凉了,此刻更泛起了冷意。据说一个人的杀气极盛时,周围的空气是会变冷的。
韩义的确感到更冷了。
魏忠贤的确已经怒了,若丝与若旋和魏杉杉一样,都是自幼被他收养,虽然没有像魏杉杉那样与他认作父女关系,却也是情同父女,如今她们被人杀害,他如何能不发怒?人人都说魏忠贤是一个阴险狡诈、凶残狠辣的人,却没有人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而且是个重感情的人。
韩义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他不愿意想起若丝和若旋,却又偏偏不得不想起。沉默,又是沉默。良久,他才低下头,道:“是周冲!”
“啪——啪!”魏忠贤的鼻烟壶掉在了地上,传来两声沉闷的声响。一根鼻烟壶是发不出两个声音的,但这声音却偏偏有两个。
鼻烟壶已经断了!它当然不是自己断的!
魏忠贤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滴出水来,沉声道:“我早知道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他现在人在哪!”
韩义道:“死了!”
魏忠贤皱眉,疑声道:“死了?”
韩义道:“六个月前已经死了!”
魏忠贤仍然皱着眉,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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