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远方,道:“六个月前,正是孩儿出发的那一天,就在山下的栖凤谷,周冲提前带着杀手埋伏,我们中了他的伏击,若丝、若旋为了救我,被周冲所杀!”他说到此处,黯然垂首,脸上又露出痛苦之色。他实在觉得是自己害了她们,即使周冲已经死了,她们的仇已经报了,六个月以来,他仍然每天活在痛苦、自责之中。韩义接着道:“而周冲,也已经被我师父所杀!”
魏忠贤大惊,道:“你师父?靳立邦?”他当然很惊讶,他之前派周冲去寻找日炎刀的时候,周冲明明已经杀了靳立邦,靳立邦怎么还会活着?只是,他虽然惊讶,却不敢对韩义说出实情,他以为韩义仍然不知道这一回事。
韩义点点头,道:“是的,是我师父!我没想到周冲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师父逐他出师门之后,他竟然怀恨在心,居然偷偷带杀手去刺杀我师父师娘!”韩义也装作不知道那回事。
魏忠贤道:“倭人终究是倭人,卑鄙下作!”说罢,脸上露出一丝“关切”,道:“你师父师娘怎么样?”
韩义眼里浮现出浓浓的悲伤,道:“我师父没事,但是我师娘却已经遭了毒手!”
魏忠贤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表示同情,又像是在缅怀逝者,片刻后,道:“你师父现在怎么样?”
韩义道:“我师父已经走了!”
魏忠贤疑惑道:“走了?”他实在不明白韩义说的“走了”到底是那种意思。
韩义道:“我师父师娘伉俪情深,师娘走后,师父已经悲痛欲绝。在手刃了周冲,替师娘报了仇之后,师父便已经退隐,不再过问江湖事了!”
魏忠贤听罢,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幸好靳立邦还不知道周冲是被他派去的,幸好靳立邦已经退隐,否则,他将会多出一个可怕的敌人。靳立邦在江湖上的名望实在是太高,魏忠贤也不得不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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