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人收手,看着满身银针的方巍满意地道:“不错。还像那么回事,你比我想象中坚强多了。”
方巍眼睛血红,着看着女人,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睛里面放射着兴奋的光芒,似乎对她来说,逼问方巍并不是目的,而折磨方巍才能让她充满。
这个死女人,死变态。
矮个子走过来,恶狠狠地道:“小子,这还只是头菜,你要是还不说,后面还有更厉害的,说,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什么?”
方巍气息衰弱,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个人真的什么都没有给我……你们杀了我吧……”
“还不说……”眼镜男叹息道,“放在几十年前,你也算是我党的一名合格的地下工作者了,刚才这一轮,说真的,我看着都疼,你还是说吧……”
方巍道:“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眼镜男摇了摇头。对女人使了一个眼色,女人从旁边自带的手提箱里面取出了一瓶药水替方巍的伤口涂上,方巍顿时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而原本的蚀骨的疼痛也减轻了,当然他知道女人并不是好心为自己疗伤,而是防止自己因为疼痛过早死去,抹点药好准备第二次折磨自己。
“小朋友,忍着点哦,千万不要太早说出来,说出来多没意思,我们也玩不了了。”女人兴奋得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在方巍的胸口上缓缓地摸动,就像是在称量一头猪身上的皮有多厚,膘又多肥,挑好地方再下手一般。
再也没有比这更真实的待宰感受了!
“小朋友,你千万要挺住啊,万一不小心完蛋了,那可就不好了……”女人呢喃地道,手中烧红的针头再一次扎进了方巍的腋下,方巍来不及哼一声,身体本能的颤抖,双手用尽力气想挣脱腋下的针头,将原本反铐在椅子后面的手违反常理地拉到了头顶。
嘎砸,一声,方巍双手同时脱臼,原本吊在半空弓成鞠躬状的姿势随着胳膊的突破极限落回了地面,什么声音也没出便又晕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