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巍的意识在昏迷和清醒间辗转,感觉自己如同掉在了针山般,无数地的火针拼命的向身体里扎,除了嚎叫和哭泣外方巍什么办法也没有。他想开口哀求,可是面前的女人似乎根本听不到他的哀号一样,表情专注地在方巍身上扎针,仿佛在完成一副神圣的艺术作品。
也许是身受重刑,方巍脑中突发奇想,出现了佛教的十八层地狱图,其中一幅便是无数的混身稀烂的男女在长满钢针的地面上奔跑,躲连着天上降下的暴雨梨花针。方巍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大声呼号道:“我说,我都说。”
停,眼镜男一挥手,女人轻声一叹,摇了摇头,意犹未尽。
“那个人到底给了你什么?”
“一颗珠子。”方巍有气无力地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只好信口胡扯,哪怕能得到片刻的休息,也是从地狱到了天堂,哪知道哪个男人眼睛一亮,道:“是一颗什么样的珠子,是不是红色的?”
居然蒙对了,方巍忙不迭地点头。
“那颗珠子呢?我们搜过你的身,你没有带在身上,把它给谁了?”
“给我爷爷了。”方巍有气无力地道,“在黑狱里面我把它交给了我爷爷。”
眼镜男神色一变,冷冷地退到了一边,女人娇笑着走了过来,捧着方巍的脸亲了一口,道:“你真棒,没想到你能熬到三十六针,一般人熬过七八针就,你真是我平生仅见的硬汉,我都忍不住要爱上你了。”
”这也算是夸奖?“此时方巍除了脖子和还唯一能够感到一丝清凉,浑身都似掉入了火坑一般,浑身留着黄色的脓液,两只脱臼的胳膊像两根麻花一样吊在两边,也许是经受了太多的折磨,方巍现在反而感觉到没有那么疼了。
矮个子男看着方巍一身的包,眼皮子直跳,若不是强忍着,他都想出去呕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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