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可能真的时日无多了,死神围绕在茅屋的周围,只等着灯尽人亡。
唉,红消香断有谁怜?
张谬咬咬牙,也许真的是时候说了。
“他现在活的很好,并且拜入了黄老门下,成为黄老的第七个弟子。”
“啊……”屋里面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砰一声响,传来了茶杯被摔破的声音。
张谬不知所措,连忙急声道:“师叔,师叔,你没事吧。”
“他,到底背叛了祝由,也许……这也就是所谓判师的宿命吧……”
张谬没有再说话了,缓缓地远离了这间屋子。
屋外的风声忽然变得急促,将这间随时可能倒塌的木屋吹得一阵摇晃,和这间木屋的主人一样的心一样,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外面的萧瑟秋风,似乎又凄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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