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妈的,不玩了不玩了……”吴天猛地把手上的牌往桌上一扔,然后用手一觉和,嚷道,“老子手上一副天字第一号的好牌都他们被你们败坏的一点兴致都没有了。欠你们的二十万过几天给你们就是了,妈的。”
说完扬长而去。
等吴天走后,几人把桌面上的牌一合计,吴天果然捉到了一副输到死的牌。
吴天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赌品却是极好的。从不赖账,也从不发输火,这次之所以这样,实在是穷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每当吴天赌牌输钱的时候,他总会跑到老四姜子星那里滥发一通火,把这个早已称不上为人的“人肉皮囊”暴打一顿,当然,赢了也会去他面前得瑟兼羞辱一番。
但他这次,没有去找姜子星,他决定去找另外一个人,一个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再想却永生永世不敢见的人。
甬道很深,很长,甬道的尽头一片黑暗。吴天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没前进一步,他的心脏都几乎快要跳出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走到中途的时候,他甚至一度迟疑要不要再往前一步,最后他还是咬牙上前。
“吴天。”
吴天听到了声音,浑身猛地一震,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上道:“小人吴天,见过,见过前辈。”
“前辈?”那人声音又想起,“我和你非亲非故,你有何资格成为我的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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