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心中一慌,原本准备好了的万般说辞,一时间也用不上来,变得张口结舌道:“只是,只是晚辈我景仰前辈,所以……所以……”
“一个人牌品如果不好,人品也绝不会好到哪儿去,不过这些年来你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耍赖吧?”
吴天一惊,没想到自己这十年名义上替师父监视此人,可是没想到自己一举一动均没有逃过这人的法眼,不由心中苦笑,到底是自己监视他还是他在监视自己。
那人顿了顿道:“不过刚才拿手牌,你如果在二三手的时候稍微稳一点的话,虽然赔了天门可以赢出门和没门,不至于通赔。”
吴天听到这里,不由地头上汗水淋漓之下,没想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节,一举一动都在这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像他时时刻刻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如果他要杀了自己逃出黑狱,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吴天支支吾吾地道:“前辈,前辈也……也懂得……玩这个……”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人叹了口气,“有些事情,现在想想也觉得蛮有趣的。”
“如果前辈有兴趣的话,晚辈,晚辈随时可以陪前辈玩几手。”
“你不怕你师父知道?”
吴天干声道:“这点小事,师父不会怪罪吧……再说了,师父也不经常来黑狱,应该……应该不会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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