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巍如约来到了邬老七的府上,邬老七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屋中踱步,看见方巍过来,嘴角勉强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七爷。”
方巍点头道:“七爷起的好早啊。”
邬老七道:“僭越了,僭越了,道门中都知道道门中只有一个七爷,就是玺中黄老的关门弟子您啊,我虽然排行老七,但是怎么好意思占用您的名字,这个……这个以后七爷还是叫我的名字邬立言吧。”
方巍心中好笑,邬老七前倨后恭,不过一日之时间,对自己变化这么大,当然他也知道为什么,想必昨晚那批货已经进了湖南地界,让邬老七看到了他方巍的手段,因此不得不委下身段来讨好自己。
方巍笑了笑道:“七叔,再怎么说您也是我长辈,我怎么好直呼您的名讳呢?”
“七叔,七叔好,你以后就叫我七叔,显得亲切,有你这么一个争气的侄儿,我邬老七脸上也有光。”
“那,七爷,我们?”
邬立言楞了一下道:“不吃了早饭再走。”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方巍笑道。
邬老七恩了一声,道:“那好,我们这就走。”
说完,邬老七吩咐了几句,带着方巍就上路了。
邬老七这一辈,共有四子三女,邬老七是老幺,四子分别是立德、立身、立功和立言,邬立言虽然是老幺,但是心眼活泛,所以邬家外事基本上都是由他定夺,也算得上是大半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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