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溧城横山层层叠叠的丘陵山地里,只生长洋芋和黄豆等附属农作物,满山满岭的山地,就只能收获着这些微薄的希望。即使在河谷地带里,也只有极为狭窄的水田分布在河的两岸,一旦洪水来临,往往把田里的禾苗洗刷得精光。
聪明而坚韧的天目湖人选择了山岭,也选择了理性的思维,在艰辛的生活中硬是把日子过得像像样样,有滋有味。为了让白色的豆腐在喜庆的节日中增添吉祥的色彩,他们把做好的白豆腐又用小块的纱布包裹起来,浸放在一种叫姜黄汤的汤汁里煮上十来分钟后,黄色的汁水便渗入到豆腐块的外层去了,这时候的豆腐就成为黄豆腐。
金黄色预示着来年丰收的和饱满。
黄豆腐的制作工艺比一般的豆腐讲究,从选豆,碾碎,到煮浆,再到点膏,压制,每一步都是在资深妇女的掌握下进行着。尤其在点膏的时候,必须十分讲究,俗话就说“豆腐好不好,全凭石膏放得巧”。
在酸浆点制、包块成形、火煮染色、上串吊挂等工序后,最后形成小镇上独特一景——横山豆腐栓着买。每年秋收过后,只见在石板镶砌而成的街道两边,金黄色的豆腐从瓦房檐口垂落下来,买者只消选中其中一挂,主人便用剪子剪下来,成串地带走。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一方水土也和当地的物什会发生完美的结合,山岭上出产的黄豆和天目湖水就是一个完美的珠联璧合。
用天目湖水做成的豆腐,滋嫩细白。曾经有外地辛勤的农妇不辞辛劳赶进山里来,用横山的黄豆回乡欲做豆腐赚钱,没想到,除了浆少汁粗外,做成的豆腐咬在嘴里也口味大不如……
做成后的黄豆腐,因需用麻线栓挂而呈十字花纹,含在嘴里生食,质脆味鲜,止渴生津;切片打蘸凉食,质韧香醇;割块炒食,黄色不染,其香绕梁;成块煎食,油而不腻,温润不火;烧烤干蘸,热血润肺,舒筋暖胃;拌酸菜煮食,清爽开胃,消暑解渴。
横山的黄豆腐,做的人多,就数东门街的张老太做的最好。张老太自幼丧父母,和兄长相依为命,16岁就嫁到张家。这个心灵手巧的女子一年以后,便掌握了一套娴熟的豆腐工艺,谁知家道多难,其丈夫突然疯掉,紧接着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也得病死了。
剩下两位老人,三个孩子五张嘴都在当时尚年轻的张老太的流瓢酱饮中生存。
张老太不断提高豆腐手艺,招揽了大量回头客。通过这样的劳作,把三个孩子送进学校,后来考上金陵等大学,大学毕业后也都分配在城市工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