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后,简勇变得沉默寡言。人,消极了很多。
知恩当图报,在局里领导指引下他找到了救命恩人老马。却得知,真正的救命恩人还不是他,恩人在金陵钟楼分局。
老马把这个案子的侦破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简勇,最后谦虚地说,“这个功劳,我是运气,你是命好,你的命则是被金陵侦查员们捡回来的,尤其是一个小神探……”
于是,简勇跟着老马到了金陵。尽管,重获自由的次日,潞州市公安局就发文恢复了他的工资及福利待遇,但简勇现在还没去上班,很迷惘,不知道还要不要做警察。
唯一庆幸的是,组织上对造成这个重大冤案的专案组进行审查,当时专案组的那两个领导已经被拘留审查。
戚队和鱼头对这种警察做法也只能黯然,劝慰简勇地话亦无从说起。这种事情也不是唯一的。
“这两年,在监狱里,我见到穿警服的人就很害怕,前两天发了警服我也不想穿。”简勇最后痛苦地回忆。
说起来的确很难相信,这是什么折磨,让一个从警多年、曾以自己的职业为荣的警察口中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鱼头和苏怡、若兰聊起这个不能公开的案子,感叹说:“警察这个职业,其实并不像少年时代想象的那样单纯美好。的确,这是一个承担正义使命的职业,但也是一个被高度赋予权力的职业,但动用权力的高度诱惑,可以在顷刻间让正义摇身为邪恶。”
很显然,简勇就是权力邪恶化的受害人,他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警察邪恶的受害者也可能是警察自身。
权力一旦失去了笼子的约束,就会成为恶魔的化身。
苏怡叹道,“所以,我们的执法理念要发生根本变化,严禁刑讯逼供,树立疑罪从无的现代刑事诉讼理念。以前是可抓可不抓的一定抓,可判可不判的一定判,现在则应该相反,这样冤案就会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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