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林非的脸挪到烛台,又从烛台挪回林非的脸,阿瑞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他从林非手里接过烛台,收进吧台。
注视着阿瑞的一举一动,林非继续说:“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厉害,能记得所有到过酒吧的客人,能看透客人的心事,你就一定知道,谁杀了梁依依……那么现在的问题是,那位客人,在不在早上你给警察的那五十个名字里呢?”
“首先,我要解释一下,”阿瑞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这种蜡烛不是我们酒吧专用的。”
“这个解释真的很牵强。”林非笑了笑。
双臂撑上吧台,阿瑞前俯身体,凑到林非耳边,压低嗓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野兽才靠气味来追踪敌人和猎取食物。”
往墙边缩了缩,林非刻意保持与阿瑞的距离。“你说得对。现在气味提醒我,我已经有了一个敌人。而且也许,对我来说,你和你的酒吧也很危险。”
“不,你应该信任我。我和酒吧,对你来说,再安全不过。”
“这在于你。你的诚意,够不够达到让我信任的程度。”
“诚意?你需要多少?”
“比你现在表现出来的多一点点。”
“那你要我怎么办,”阿瑞的右手忽然伸到左胸,猛掏了一把,递到林非面前,“难道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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