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小屋里所有人呼吸和心跳都静止,视线的焦点牢牢锁住他们两个人。方亚静连忙上前拉拉林非的衣袖,不让她再说下去:“林非……”
林非手一挥,挣脱方亚静,继续瞪着徐亮,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恶意揶揄:“为了要快点结案向上级交差,徐队是准备要随随便便找个死人来顶罪吗!”
面对林非的无礼,徐亮沉下脸,厉声说:“我已经说过,具体的情况还要进一步查明!林非!你是个法医,你的职责是查明案件的真相!而不是在这里只顾着发泄个人情绪,无理取闹!”
原本紧紧咬着牙,林非将漫天的焦躁和怒气鼓胀成硕大无比的气球,突然,就被徐亮砰得一声戳破了。抿抿微干的嘴唇,她扬起嘴角假笑着说:“真相?让死人来顶罪就是您要的真相吗?”
林非的话像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划破虚伪的友善。徐亮眼睛一动不动的瞪着她。林非不再说话,继续沉默的微笑,那笑容假模假样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很快,一切又都重新掌握在徐亮手里。他也笑了,用长辈鼓励新人的语调说:“既然你那么肯定陆天不是凶手,不如说说你的理由。让大家看看这段时间里,你的业务水平有没有长进。”
血腥味、汗味和酒臭味在房间里交融。林非环视房间一圈。秦梦的卧室大约十五平米,门朝南,门东侧是一扇紧闭的窗户。室内陈设简单家具老旧,靠西墙北侧是双门木质衣柜和双人床,床上的被褥散乱,像是有人睡过。床东侧放着一张木质靠椅,陆天的外套搭在椅背上。陆天的位置是头东脚西,除了他身下的一滩血泊,整个屋内只在电脑桌前有多处滴落血痕。
林非走到床边,闻了闻枕头和被褥上端,果然有浓重的酒气。她指着床问:“陆天是不是睡过?”
痕检技术员小金先看了一眼徐亮,才举起手中的透明物证袋说:“我们在枕头上找到几根黑色短发,初步估计是陆天的。”
林非想了想,低声说:“凌晨一点左右,秦梦和陆天离开酒吧……”
“凌晨一点离开酒吧?你怎么知道的?”徐亮打断林非的话。
林非一时语塞,抿抿嘴唇,决定说出实话。“昨天晚上,我和他们一起在地狱酒吧喝酒,我看着他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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