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有什么发现吗?”徐默焦急地问。
“我们也刚到不久,现场已经固定了。门窗完好,一楼二楼都是防盗窗,都关着。一楼的小储物间、卫生间、厨房还有二楼的卧室都看过了,所有物品没有发现破损、翻动、倒伏的异常现象。中心现场应该是客厅,客厅地面提取到多枚残缺、重叠的鞋印,初步判断属于五个不同的人。满屋都是指纹,暂时没发现特别有价值的。有一个男款手包放在茶几下面,里面有钱包、鲁连山的身份证和一大串钥匙,钱包里有六百多块的现金。”丁原领着大家走到餐桌前,指着桌上的三个塑料袋、一个玻璃酒杯、一双一次性筷子和一瓶几乎见底的高度白酒又说,“鲁连山死前可能刚喝过酒,酒杯里的酒还没干,这些菜也还挺新鲜的。”
“哎,这花生米、猪耳朵和油炸小鱼,是鲁连山最爱吃的,应该就是镇东头熟食店买的。”周所长叹了口气,摇着头感慨道,“你们看,就和我刚说的一样,他大早上就开始喝酒了。”
“看起来还挺新鲜的。”徐默凑近闻了闻,拿出手机对着三个塑料袋里的熟食,从各个角度拍了好些照片。
“嗯。估计是早上买的。我们乡下人,起得早,熟食店七点多就开门做生意了。”周所长解释道。
“我已经通知了专案组,派人去熟食店问问情况。”丁原说。
看一眼桌上物品摆放的位置,林非疑惑地皱皱眉。“餐具摆放的位置有些奇怪。鲁连山坐在餐桌的北侧,左手酒杯,右手筷子,平时应该惯用右手。”说着,她看了看周所长。
周所长连忙点头。“鲁连山是用右手的,他左手年轻的时候被石头砸过,骨折了,不太能吃力。”
“既然他左手受过伤,酒瓶放在左手边,倒酒就更不方便了。”林非指着酒瓶说,“除非当时有人坐在他左手边,替他倒酒。”
“你说的没错,酒瓶上发现了大量指纹,有几组明显是握住酒瓶倒酒的姿势,”丁原做了个倒酒的姿势,又指指桌下,“而且,四张凳子,南侧和西侧的两张表面有少量灰尘,北侧和东侧的被擦过,而且在桌下我们也提取到了两种不同脚印。路嘉拍了照片发给我们,初步比对了一下鞋码和鞋底花纹,一个属于鲁连山脚上的那双鞋,另一个鞋印是43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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