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码?是个男的。”周所长眼珠一转,似乎偷偷松了口气。
“鲁连山穿几码?”徐默蹲下身,盯着桌下的鞋印问。
“也是43码。”丁原回答。
“我看他们家鞋柜就放在门外面,有没有伪装的可能?”徐默又问。
“还要具体分析。”丁原会心一笑,“鞋柜里的鞋,我们准备都借用一下。”
“谁会大早上陪鲁连山喝酒呢?”方亚静若有所思地围着餐桌走了一整圈,俯身盯着东侧的桌缘,“咦,桌子怎么被砍了一刀?这个痕迹很新,像是刚砍的。”
“对,应该是用厨房里的菜刀砍得。”丁原抬抬下巴示意厨房。
“菜刀?难道鲁连山和人发生了冲突,动了刀?”周所长也弯下腰,仔细端详着桌边的刀痕。
“难说,不过,刀痕就这一处。”丁原回答,“就算有冲突,也没到很激烈严重的程度。我问过路嘉,他说鲁连山身上不仅没有刀伤,连明显的外伤都没有。”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早上,鲁连山喝酒,有人来访,鲁连山开门让客人进来,客人陪着喝酒。两人发生冲突,有人,很可能就是鲁连山自己,从厨房里拿出了菜刀,于是客人被吓走了……”方亚静回头望望沙发,“对了,梁燕说,发现鲁连山的时候,他喝了农药躺在沙发上,沙发有什么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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