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之后,黄衣道士则是把我也叫了过去,说我是迁坟的指挥,于情于理我也要和这程家祖宗打打交道才行。
对于黄衣道士的话,我自然是听从,我赶紧就是点了几根香对着坟墓一边弯腰拜着,一边暗暗祈祷今天晚上可不要出幺蛾子才行我可是还要给小找续魂草的……
一切搞定之后,我看了看时间,这会才是下午三四点,离晚上十二点还有足足个小时,所幸的是,程家老头也提前备好了伙食,一群人围好后,小车上携带的啤酒和饭菜就被拿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程家出手就是阔绰,不但趁着吃饭的时间给每个人发了个厚厚的红包外,就连那带来的吃食都格外的上档次。
一群生活在底层的抬棺匠和道士们一阵狂风扫落叶般,大伙每个人抓着一瓶易拉罐的啤酒搭着吃食,好不潇洒。
不过在吃东西的时候,我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就是那两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虽然说也是凑了过来一起吃东西喝酒,可我发现有人对他们敬酒时,他们两个都是轻轻用嘴唇沾了一下啤酒口,简直就是跟那些钓丝买牛奶喝还舔盖没什么区别。
“小周兄弟,来,我敬你。”那年轻的抬棺匠对我喊道。
“好”我也不犹豫,这个年轻的抬棺匠年纪也比我的大不了多少,虽说刚才我也故意爆了一下他的女朋友身份,但这家伙似乎也没真正生我的气。
“我叫薛晨,抬棺两年,今天看小周兄弟您确实有一手,以后可要罩着哥们一点啊。”年轻的抬棺匠红着脸对我说道。
“你是抬棺匠,我是焚尸匠,我能牛X到哪里去你也别一口一个小周兄弟的,就喊我凌峰吧。”
我这个人吧虽然有时对女孩子比较容易腼腆,但跟合得来的同性中人,其实我是很容易就打成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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