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和这个叫薛晨的抬棺匠就干了两瓶易拉罐的啤酒,马尿下肚,一下子也将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薛晨搭着我的肩膀,在跟我讲着这两年抬棺材遭遇到的灵异事件,而我感受着他那手上的粗厚茧子,说实话,我能感觉得到,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家伙,其实应该也是个苦命人,不然的话,谁会年纪轻轻就去当抬棺匠……
和薛晨唠叨了好一会后,在程家老头的建议下,我则是回到了小汽车上准备休息会再说,毕竟晚上十二点的迁坟,可是要让我来当指挥的。
我一个人回到了小汽车上,车门一关,直接就架在了前面的真皮座位上。
钓丝就是钓丝,哪还管那真皮座位可是大几万一个,我架在,脑袋则是平躺在座位上,不一会时间,刚下肚的啤酒就已经有些上脑了。
在车内空调的凉风下,我昏昏睡着,在梦里,我甚至还梦见了我回到了小时候偷看邻居家二丫洗澡的那会。
只是当我努力站上砖头踮起脚尖从那小缝隙上往里头看去的时候,我发现里头的二丫身体明显都长大了不少,就跟个成年人差不多。
我聚精会神的看了好一会,但就在二丫回过头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曾经那个肉肉脸的二丫,直接就是多了一头黑色长发
但这还没完,二丫回过头猛地看向我,我眼睛看去,发现那张脸上的五官,竟是挤在了一起……
我一瞬间就被这张脸所惊醒,我满身冷汗的睁开眼睛,心想着怎么又做噩梦的时候,忽然间,我发现了一个更诡异的事情
此时的车内一片漆黑,但我的身体却在车座上根本爬不起来
我浑身冷汗,身体则是软趴趴的没有一点力气,我艰难地想要伸出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我却感觉到别说是手,就连我身体的其他部位都跟僵似的,一点也不受我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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