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以后,虽然自己压岁钱不会再被妈妈收走,但是由于自己已经长大了,至少在有些亲戚眼中已经长大了,赵云鹏得到的压岁钱也就少的可怜。尽管如此,他还是很高兴古人开创了压岁钱这一跨世纪的伟大项目。
亲戚有远近之分,走动起来自然也不一样。感情近的自然是拉不完的家常,说不完的祝福。感情远的也便如房地产商的小区开发效果图一样,只是个形式。
二姑姥家便是那种感情很近的亲戚,妈妈每年都会带着赵云鹏到洛阳去二姑姥家,今年也不例外。赵云鹏对二姑姥爷的感情也比较深,他的名字就是二姑姥爷给起的。因此每次去,赵云鹏也不会有很拘束的感觉。
赵云鹏和妈妈来到二姑姥家,二姑姥和姑老爷便热情地招待着。赵云鹏看到姑姥爷总有一种由衷的敬佩,一是因为姑姥爷写的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二是因为姑姥爷七十岁的人了,耳不聋,眼不花,身体很好,每次回老家,有公交车他也不坐,而是骑辆老式的凤凰牌大二八自行车,那是三十公里的路程啊。
妈妈和姑姥爷谈话间提到了大舅,赵云鹏听到了,便来了精神。
“姑姥爷,俺大舅今天也不回来?都可多年没见他了。记得第一次见他是九六年的时候,那时我才七岁,他就靠在这个门框边上,嘴里嚼着口香糖,他还逗我呢,让我给他拜年,还要给他磕头,磕完头他给我了一张五十块钱的压岁钱,从那以后我才知道还有五十块钱一张的人民币呢。”赵云鹏伸出五根手指头,好像那不是五十块,而是五百万。
“云鹏这件事记得可清楚了,还总是说他上幼儿园一学期的学费才14块钱,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钱,还问我那是不是钱,怎么从来没见过”。妈妈笑着跟姑姥爷说着这些往事。
姑姥爷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说:“五十块钱算啥,你大舅可是你妈给带大的。当年我在南京当兵,你大舅就是在老家跟着你妈,他的衣服,鞋子哪一样不是你妈给他做的,你妈把你大舅带到十三四岁才把他送到南京的。”
这些事情,妈妈以前也和赵云鹏说过,但听到姑姥爷说起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感觉。
“听俺大姐说,俺大舅小时候可会玩了,带着俺大姐、小姨去河滩摸鱼、抓青蛙,还跟她们打牌,谁输了钻桌子,大舅每次都耍诈,出牌的时候总是夹带,他都没钻过桌子。”赵云鹏讲述着从姐姐那儿听来的故事,就好像是自己当时也被舅舅骗的钻桌子一样。
哈哈哈。。。。。。姑姥爷笑的更开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