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过年呢,高兴,耍呗,没事,喝晕了躺着睡一觉,反正下午也都没啥事。”父亲一脸的笑容。
“云鹏,你也少喝点吧。以后都要慢慢的学着喝点了,将来工作了,免不了要喝酒的。”二姐夫说着,给赵云鹏的酒杯里稍稍的倒了一些。
赵云鹏抿了一小口,感觉还不错,不像平常的白酒那样辣口,感觉很柔顺,甚至后味儿还有些甜甜的感觉。咕咚咕咚就是几杯。
这个酒劲儿还挺大,没一会儿,赵云鹏便觉得有些头晕,脸颊早已通红。
“你看云鹏那脸,跟关公一样。”大姐夫把眼睛往下捋了一下,眼睛微微往上走,头向赵云鹏这边稍微探了一下,笑着推了一下大姐的胳膊。
“俺家人都不会喝酒,喝一点都上脸,小时候云鹏喝那种甜葡萄酒都喝醉了。”大姐虽然说的不是很在意,但看看赵云鹏的脸,还是忍不住笑了。
“我们大学时,班上有东北的,内蒙的,那里的人都特别能喝,一个女孩子都能喝倒一堆男生。你们班有这些地方的同学没?”大姐夫讲述着他大学时候的事。
“东北的没有,内蒙的倒是有个,女孩儿,不知道会不会喝,她可瘦,个子还很高。”赵云鹏回答着,自己感觉说话好像都不那么利索了。
“嗯,东北那边是天冷,不喝酒不行,内蒙那边有些地方其实都到东北了,再加上他们那儿的人从小就喝那种马奶酒,酒量也很大的。”大姐夫分析着,似乎挺有道理。
赵云鹏听得晕晕乎乎,又和大姐夫聊了一会儿大学里的趣事,感觉头晕的厉害,实在支持不住,便躺到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都到晚上了,大姐和二姐什么时候回家了他都不知道。
大年初三到初五这几天从小就是赵云鹏最期盼的日子,因为这几天会去走亲戚,最重要的是会拿到压岁钱。虽然小时候自己拿到的压岁钱大部分会被妈妈以“给你买文具”这样一个“合理”的理由给没收,但自己还是会有几块钱的“私房钱”,这足以让一个平常不知道零花钱是个什么东西的农村小屁孩儿乐上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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