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本来觉得现在的女生那样穿着没什么的,后来让他那么一说,感觉是挺奇怪的啊。”赵云鹏一皱眉,一撇嘴,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在空中比出个横截面,似乎那就是‘三段论’中裸露在外面的肉。
“我觉得他说的那个剥削的问题说的最好,他建议课本中应该删除剥削这个词,正如他说的那样:一个人下岗了,没有工作,他不断地去应聘,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他希望有老板能‘剥削’他,可老板连自己公司的正常运营都快维持不下去了,哪有心思去‘剥削’他。马克思谈到的剩余价值就是资本家对无产阶级的剥削,这个不那么正确,要是按他这个说法,那么商人的运营管理、脑力思考、体力劳动等也应该算在投资成本之内,既然这样的投资能够产生回报,那么剩余价值中就应该扣去这一部分。况且,资本家经商就是为了赚钱,如果工人们占有了所有的‘剩余价值’,是不是还会有人说无产阶级‘剥削’了资本家?”张粤阐述着他的观点。
“哎!你说的这个经济学问题,现在应该是理科生考虑的,咱们这文科生还是弄不懂这些啊。”雷鸣唯一感兴趣的和数字有关的东西是游戏角色的各项属性。
“不要妄自菲薄,就跟何老师说的那样:如今的学校,学理科的看不起学文科的,学文科的看不起学哲学的,学哲学的看不起学历史的,学历史的没有看不起的了,于是他们看不起他们的老师。哎!悲剧啊,其实无论学什么都一样,都是在用不同的角度认识这个世界啊。在学数学人的眼里,世界就是一堆数字;在学化学人的眼里,世界就是一系列的吸热放热反应;在学生计算机人的眼里,世界就是从零到一,从一到零的不断转换。”赵云鹏接过了这个问题,然后用比较宏观的角度解释着这些。
“嗯,在学医人的眼里,世界就是一把手术刀,一刀阴间,一刀阳间,一刀是有钱人的,一刀是穷光蛋的。”李国良这个没正形的,又开始捣乱了。
“滚!说着说着你又在这瞎胡整了。”赵云鹏对李国良的这种突然“失常”的常态也是很无语的。
“什么瞎胡整啊,明明是有理有据的,何老师不就是个例子吗,多少年前人家不就是小康家庭了吗,就因为家人生了一场病,一手术刀下去,家里的经济建设一下就又回到了解放前。”李国良这次的“胡言乱语”经过这么一解释,听起来还有几分道理。
“是啊,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睡觉,明天还有课呢。”赵云鹏一句话,“卧谈会”结束。少时胖子那有节奏的呼噜声便开始在宿舍里回荡。
“大爷的!鸟鸣山更幽!尼采,咱们俩再来讨论讨论叔本华。”李国良一侧身子,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
第二天下午,马哲课上,何老师怒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声音震耳发溃。“同学们,你们要是准备挥霍掉你这人生中最美好的大学时光,那么你不仅是在慢性自杀,而是在谋杀!谋杀你的父母!有的同学还喜欢喝酒,你喝的那是酒吗!那是你父母的血。。。。。。”何老师的语言总是那么犀利,讲到投入时,他总会把外套脱掉:有些激动,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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