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证明的,想摆脱的,想与他并肩承担、与他共同分享的,在这样的时间点,都像是笑话。
晁千神一直平视着前方,正襟危坐,好像对身周一切都满不在乎,又好像正等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于是,晁千琳的腿还是擅自动了起来。
美人走下楼梯,风姿绰约地撩动鬓发,似乎是所有影视作品钟爱的惯例行为,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让观众任道是如此难堪。
眼前的场景就像是阔别多年的二人在至亲葬礼上重逢一般压抑,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作为一个局外人,任道是只想立刻溜掉,却不好意思说出告别的话,打破这二人漫长又无神的对视。
对视之间,只有沉默。
那二人都发现了对方的变化,但谁都不忍心挑明。
重聚后本该满溢的喜悦在这个时候被挤压到复杂情绪的边角,双方下意识隐藏起来的秘密使他们自责自己如此不堪,又排斥着对方同样不堪的事实。
晁千神的憔悴都写在脸上,他瘦了很多,脸上的棱角更加锋利,头发白了一半,连眼神都从曾经的嘲讽变得几乎不到感情,甚至面对着她时,也拿不出那种真诚的温存。
晁千琳同样憔悴,虽然她的相貌不会有完美以外的变化,但骨子里透出的疲惫和虚弱却与这种完美产生了过度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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