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也变了。
变得不好懂了。
任道是有意清了清嗓子,他觉得自己再不主动离开也要被撵走,谁知晁千琳听到声音,顿时向他投去求救般的目光。
任道是被这种不明所以的求救弄得汗如雨下,他猜不透小女儿心思,更看不懂情疯了的晁千神对晁千琳毫无热忱到底意味着什么。就算他是察言观色的个中高手,这题也严重超纲了。
“那个,千琳,睡得好吗?”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很讽刺,却实在想不出还能说点儿什么。
晁千神却突然开口:“你刚刚想说什么,之前千琳怎么了?”
任道是本来想说晁千琳已经死过一次了,此时却不敢在她本人面前提及,生怕触了晁千琳的霉头,或是破了某些他不明白的口封天机。
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晁千神不自觉地探了探身,威逼之意浓重已极,晁千琳似乎也感觉到他想说什么,悄悄对他摇了摇手。
“我还是先走吧。”任道是苦着脸讨饶。
夹在这两人中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他根本不等那二人给反应,转身要溜,却忽然卡在了一个尴尬的动作上,腿就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般,无论如何都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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