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如玉…自己到底有多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了。

        “你不该在他们面前提到前朝公主，这样对谁都不好。”上官世谦接着说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这话说的有些像请求，完全不似怪诞学士的风格，楚姬看着他，神情复杂，他已让步，那她就应该同样退一步吗？

        楚姬一挥衣袖，往后退了一步，黝黑深沉的眼眸中写满嘲讽的笑意，好像在嘲讽上官世谦的无知，又好像在嘲讽自己的动摇，她徐徐开口道：“当年碧阳公主美名誉满大江南北，多少王公贵族想要一睹芳容一解相思之苦，可是都没有成功，之后美名更盛，前朝覆灭，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碧阳公主？”

        上官世谦紧锁眉头。

        “大学士记得却不愿提及，不过是因为心中有鬼而已。”又是一句极其刻薄的话。

        “楚如玉！”上官世谦终于忍无可忍，毫不顾忌地低喝道，“你过分了！”

        “大学士错了。”楚姬完全不吃这一套，只是又往后退了两步，脸上嘲讽不减反增，“草民名为楚姬，楚如玉，那是谁？”

        “…”

        上官世谦的怒气突然荡然无存，是啊，就像楚姬刚刚说的一样，名盛一时的碧阳公主都已经被遗忘地差不多了，谁还记得那个本来就名不见经传的楚如玉呢。

        那个名字，或者，那个人，早就随着前朝的覆灭一起湮灭，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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