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才便是怪才，谁清楚这些呢。”老夫人无奈长叹，“不提他了。今日简夫人告知老身郡主来结案的时候，老身就知道事情肯定是掩饰不住了。”

        “老夫人就真的认为我能找出真凶，而不是像大理寺那些人一样误判？”

        老夫人忽而慈祥地笑着摇头道：“虽然老身也这般想过，但是老身觉得这种可能不大，如同所有人都不会料到郡主会处理此事。”

        段祺恩沉默，处理此事只是为了为胡姬脱困，谁曾想真相会是这样。

        “郡主，你是个聪慧睿智的女子，”老夫人突然伸出枯瘦却温暖的手，握住段祺恩放在棉被鸳鸯绣纹的纤纤素手，“若是你在老身的立场上，又该如何？”

        “…”这问题难住了段祺恩，她着实没想过这种局面，更不知该如何做，像老夫人一样大义灭亲吗？还是说按下不提呢？

        她不愿想，也不敢想，但她突然明白面前这位老人的悲伤了。

        老夫人虽然病着，但是手很暖，忽然听她低低感慨一声：“罢了，老身便不说这些刁钻古怪的问题了。”

        闻言，段祺恩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犹豫着开口：“贵府的事情其实并不该晚辈插手，但是实在不得不出手，还望老夫人见谅。”

        老夫人慈爱一笑：“郡主不必道歉，此事本就不怪郡主，若不是郡主最后查出真相，老身还不知要纠结到什么时候，如今事了，总算不用再矛盾了。”

        即使心中不再矛盾，却也被替换上了悲伤吧。

        “王爷还不知道此事吧。”老夫人道，“因为郡主还没有告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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