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段祺恩心中有些疑惑，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听着。

        “郡主是不是好奇老身怎么知道真凶是谁？”老夫人慈祥地笑着，笑得有些惨然，她甚至在老夫人的眼中看见了闪着浊光的泪水，但是终究是没有落下。

        段祺恩坦然地点头：“晚辈的确有些好奇，但是晚辈想知道的却不止这。”

        “你倒是不客气。”老夫人说道，但是话中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郡主不说老身也知道，郡主想知道为何老身会自己去叫了大理寺的人，让事情没有半分扭转之地，还有，想知道老身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何毫无动作，既不掩饰也不举发。”

        “嗯。”段祺恩谨慎地点头。

        老夫人掖了掖身上的棉被，神色却有些飘远了：“这么多，要从哪一件说起呢…就从何时知道说起吧。

        其实醒过来的时候老身就在猜测是不是他，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敢确定啊，可是后来姚滢被认为是凶手的时候，老身就确定了。”

        原来这么早…想起当时在柴房里，自己在姚滢身上看到的伤，突然就有些不忿了。

        “老夫人既知二夫人并非谋害小公子的凶手，那为何不阻止，若不是如今案件水落石出，狱中岂不是又要多一缕冤屈的亡魂。”她面不改色地说道，她力图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咄咄逼人，但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冷意。

        她想起前世冤死的姚滢，同时也想起了前世蒙冤受戮的镇南王府，寒意止不住地往外涌，虽然姑母说过不能刺激老夫人，但是她一触到这一点就会忍不住。

        如同龙之逆鳞，触之则怒。

        “那时候，老身也是抱有私心的啊。”对于自己的质问，老夫人长叹着答道，“姚滢是个不错的女子，是老身误了她。”

        “…”段祺恩记得在大堂上涂沿所说的话，便知道老夫人现在说的误不是单纯指这次的误会，而是指她的一生，这是涂府后宅的事情，自己不方便插嘴，只能听老夫人说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