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滢是个苗女，不知为何到了上京城，长子偶然遇见，出手解救带回府上，”老夫人怆然道，看神情好像在回忆很遥远的事情，“虽然是作为一个下人，她比谁都体贴，也能吃苦，给了银两劝她回去，她也不走，只留在府里，老身一时动了恻

        隐之心，那时已经有了羽哥儿，长子发妻虽逝，却不愿续弦，也不愿纳妾，便做主让次子娶了她，可是没想到…天意弄人啊。”

        后文老夫人不愿开口多说，段祺恩却猜出个七七八八，不过姚滢的个性，的确软弱了些，不过比起这个，她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老夫人，您刚才说，二夫人是苗女？”段祺恩沉声问道。

        “是啊。”老夫人点头，“有何不妥？”

        “苗疆一带不是已经被缴清了吗？”段祺恩问出心中的疑惑，之前在琳琅馆听天佑和聂白说过，还是父王领先帝之命前往哪里打败苗兵，如今光明正大地蹦出来一个苗女，她如何不起疑？

        老夫人似是也想到了这一茬，微仰头道：“的确哦，当时还是先帝下令，镇南王领命啊。”提到自己的父王，老夫人偏头看了看自己，接着却笑了：“没想到郡主知道的还不少啊。”

        段祺恩报以浅笑，不是自己知道的不少而是有些人谈论起来简直是天南地北，每次去琳琅馆，若不是天佑为了不让自己感觉到无趣，把持着话题，她觉得自己绝对能插不上话，简直是欺负自己出门少了。

        “的确，当年镇南王骁勇，力挫苗兵，势如破竹，最后消灭了苗兵主力，中原统治苗疆，简直是指日可待。”可她语气一变，“但是被一个人阻止了。”

        “谁？”

        “《赤胆赋》的作者，绝世大儒徐老人。”老夫人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对徐老人的称号很是尊敬，段祺恩本来还在疑惑谁那么有能耐能让先帝放弃机会，但是听到徐老人的名号，她便一点也不好奇了，徐老人此人本就是一代传奇。

        “为何他要阻止先帝？”段祺恩不解，“中原一统苗疆，哪里不好？”

        老夫人摇头：“并不好，虽然老身并不清楚，但是徐老人的确说出了不可的地方，其中有一点便是当时与南楚交战也正酣，虽然苗疆与南楚关系并不善，但是难保会一急，同气连枝，共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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