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问我，我哪里知道这些。”书童撇撇嘴，声音颇为不屑，“不过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很不好，若是小小姐回来，留给她的肯定是个烂摊子。”

        子言先生微微眯眼，羽扇在面前一下一下地摇着，好像在思忖着些什么。书童忍不住问道：“先生，宁州王会往甲邺那扩张吗？”

        “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还不是因为先生你不靠谱。”书童给了他一个白眼，“虽然宁州王并未谋反，但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他接着会干什么，先生不是说人贪得无厌吗。”

        “甲邺一定是会去的，你看辽东王步步相逼，自然得另寻打算，况且他不去甲邺，”子言先生瞬间换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他不去甲邺我怎么回去看裳儿啊。”

        这回答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啊！前一半答了，后一半是被吃了吗？书童也算是了解自家先生这跳脱的脾性，低头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先生，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挖墙角吧，小小姐在上京能呆这么久，定是有贵人相助，要是谁家的小世子，与小小姐情投意合，您哭都没地方哭。”

        刚刚还乐乐呵呵的子言先生闻言，手中羽扇一顿，似乎是在考虑此事的可能性，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么，脸上表情不停变化，看着颇有意思，书童却没那个兴趣欣赏主子这千载难逢的变化，因为他知道，若是他此时看好戏，待会被看好戏的没准就是自己了。

        “童儿…”

        “先生您有话就直说吧，别这样喊。”你这样喊我怕，一听就是想作什么妖。

        子言先生面色凝重道：“我想去上京看看，顺便帮我准备点趁手的东西。”

        书童打着哈哈笑着：“先生你看宁州王军营您出的去吗？”还有趁手是什么东西！灭口的凶器还是绑人的绳子！其实给他书童也完全不担心，因为子言先生真的只是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动脑子绝不动手。

        “嗬。”子言先生意味不明地哼出这个字，接着又不知道去想什么了。

        而琳琅馆内，所有人都看向聂白，那口茶水喷的够远，若不是顾天佑眼疾手快扶着段祺恩往远一些退退，他们两个这样被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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