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白接过月琳琅递过来的帕子，仔细地抹了把嘴，扔了帕子便展开折扇，表情未有丝毫变化，好像刚才失态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对上顾天佑极为不善的眼神，才诚意不足地说了两句对不住。

        “子言先生是谁，看你反应这么大。”顾天佑也懒得和他计较，皱眉问道。

        其他人也向他投去询问的目光，包括董红裳，现在看来倒是真够可以的，这丫头以前活的也是够迷糊，居然连自己的定亲对象是何人都不清楚。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聂白满脸得意，合扇一拍，冲着正忙着的朱掌事喊道，“朱四，你来说，子言先生是何人。”

        朱掌事停下手中的动作，扬起招牌似的笑容，缓缓道：“子言先生此人在北疆有一定的声望，外貌打扮都与一般读书人无异，不过很是离经叛道，现在年龄…着实比董姑娘大上不少。”

        离经叛道？段祺恩很敏锐地抓住这个词：“那他怎么个离经叛道法，朱掌事可知他秉性如何？”

        “离经叛道…读书人该守的礼数对他而言基本上都是可有可无，至于秉性，的确不敢恭维。”朱掌事言尽于此，继续忙活自己的去了。

        聂白抢了话茬道：“怎么个离经叛道法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换做其他人会揪着董红裳这么小的姑娘不放吗？秉性，噫，与本公子比差远了。”

        段祺恩默默在心中翻个白眼，他秉性也不是很好，谁给他的脸去说别人？

        顾天佑垂眸深思一会儿，问道：“听你这么说，莫非之前和子言先生接触过？”

        “是啊，接触过。”聂白不情不愿地承认道，“老头子居然把他请到家里，哼。”

        别人不懂，段祺恩和顾天佑却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家里指的是玉玑阁无疑，那么老头子就指的是聂白的父亲，玉玑阁阁主了，聂白刚才的话用了“请”这个字，看来玉玑阁阁主很是看中此人，那么这位子言先生定有胜过常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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