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勾了勾嘴角，表情很僵硬，她缓缓道：“汗王，你在中原见到我的时候，怎么没有直接带回突厥，我想听实话。”

        实话吗？拓跋烈端起酒杯，却不喝下，只是放在手中。摩挲着杯壁，道：“那时候带你回来的确不是问题，但是有必要吗？”

        一句反问让人措手不及，但是也的确是他的风格，胡姬这般想着，而拓跋烈继续说着：“那时我还是太子，为了一个女人损了自己的形象，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蠢了，本王是断然不会答应的，而且你看，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其实本王也没料想到当时中秋皇宴，还能见到你，还是久负盛名的第一舞姬。”

        说完他轻笑了一声，全是讽刺，但是实在找不准他究竟讽刺的是什么。

        他想从胡姬脸上找出一丝愤怒的表情，但是他失败了，胡姬只是了然的点点头，完全没有平时炸了毛的刺猬样，这让他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那汗王可为自己以前对我做的事有半分惭愧。”胡姬继续问道。

        在柜子里的段祺恩迷失了，越听这对话越觉得不对劲，胡姬和拓跋烈，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怎么觉得，他们的纠葛，很深很深。

        拓跋烈挑了挑眉：“自然是有的啊。”

        胡姬却讽刺地看着他，就像拓跋烈丝毫没有为自己的皇宴掩饰一样，她轻声道：“我明白了，汗王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们的命，实在是太不值钱了，对不对？”

        “古再丽，你说这话可就过分了，你的命，可是相当值钱的，怎么说也为本王赢得了很多的支持。”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胡姬脸色立刻变了，她劝说自己镇静下来。这人就是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自己还能计较什么了，今夜之后，就是结束。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大可敦，长公主，是不是你害死的。”胡姬猛然抬头，疑问的语气硬生生变成了肯定的语气，这个问题，是个不需要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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