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拓跋烈看着胡姬陡然凌厉的气势，也微微有了些戒备：“古再丽啊，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来问本王呢？难道是自己难以确定？”

        胡姬咬紧嘴唇：“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利落而干脆。

        黑暗中，段祺恩感觉自己听到什么东西破碎了，然而并没有，胡姬背对着柜子，所以段祺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收在背后的手在颤抖。

        她记得当时从大可敦故居找到的一些东西，交给胡姬手上，

        她分明看出了一些东西，但是却不肯告诉自己，难道就是指面前的这件？

        “为什么…”胡姬的声音有些颤抖。

        拓跋烈却不以为意：“那个女人早该死了，大可敦的位置是给中原面子而立的，而她三番五次干预突厥内务，而且插手王储之位，你说，本王该不该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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