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原本本的将石彻的计划告诉与雉土:“现在这云溪殿外到处都是守卫,石彻定以炼魂剑重现宫中局势不稳为由向父王增调人手,名义上来保护你其实是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这几日他会寻一些江湖高手来行刺你,宫中的身手不错的人也不少但会牵扯众多,所以找一些江湖中人更为稳妥,而这些高手的身手有多强我们不得而知。倘若行刺失败,石彻还会有第二计划,他会只身前来拜访你,到时无论他说些什么难听的话你定不要动怒,否则他会以你伤害皇子企图侵占墨迟国为由令守卫一举将你拿下,你切不可中他的计。”
“二皇子有心了,只是我派顾展探听了这么多日都不能知晓一二,不知这么周密的计划怎就被二皇子探听到了?”
“石彻与他人提及时我无意中听到的,若君王不信我,就当我今日没来过罢了。”说罢欲转身离去,雉土挡住了我的去路:“并非是不相信你,而是好奇这么重要的事石彻会同和人提及?我若猜的不错,那重山之上住的可是辛夷国公主?”
雉土的洞察力果然非常人能及,表面上他在宫中四处闲逛,暗地里派人跟踪石彻打探消息,而雉土带来的亲兵亲信就在墨迟国城外30里处驻扎,虽说人数不多看似难成气候,但究竟他们的实力如何谁也不敢轻言妄断,就以刚才我与那顾展交手的两回合就不难看出,顾展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比凌潮凌涯有过之而无不及,传闻中的雉土也是武功极高,只可惜究竟到何种地步没人能说的出,因为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炽沙国的生存条件比墨迟国艰苦的多,人人从小习武只为能出人头地进宫效劳方能衣食无忧,因此炽沙国的战斗力很强。倘若雉土真的发现了爱姒要强行将她带走,重山脚下的那些守卫也远不是雉土的对手,而石彻的人手都用来搜寻炼魂剑和我的下落,不能惊动父王的他又不敢动用镇守王宫的护卫军,到时雉土携着爱姒与城外他的亲信们汇合,那时真的就是谁都阻止不了了,我断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表面上与雉土周旋暗中思索着对策。“我并不知那山中所住何人,只是山脚处守卫众多,不是那么轻易就能上山的。”
“看来此事急不得,找个机会甩掉这些包袱我得去一探究竟。至于你所说的,我记下了,石彻不过是后辈,我怎会与他计较?”
离开云溪殿我隐去身形一路向君王寝殿方向奔去,现在我能想到唯一阻止石彻或是雉土的办法就是同罄筠君王阐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让君王出面安全送爱姒回辛夷国,断了石彻和雉土的心思。
此时君王的寝殿内烛火生明,君王正促膝文案前查阅古籍,多日不见,君王瘦了很多,一瞬间心中生出异样的感觉,尽管这些年表面上君王待并未显得有多亲近,但我知道若没有君王的暗中保护,我都未必能活到成人。“路黑风寒,何必要立于外面,就不想进来与我叙叙旧吗?”君王头都不曾抬一下就知殿外站了人,而且还是在我隐藏身形的情况下,世间众人皆传言若天下能一统,论谋略轮武功非罄筠君王莫属,就连狂傲不可一世的雉土都不敢对罄筠君王造次,由此可见君王的功力必定在雉土之上。我缓步迈入殿内,单膝跪地向君王行了大礼:“拜见君王。”
“你这孩子,何时与我这般生疏了?”君王暗暗叹气,我深知他对我的感情,可我现在已经不可能重新做回墨迟国的二皇子了,跪在地上给君王磕了一个响头,养育之恩我恐无以为报,只当是为了让自己的心好受些。
“辉夜,我本就不相信你死了,说来到底是本王思虑不周给了若暮他们母子害你的机会,你受苦了。”
“君王,我从未怪过您,只是时至今日我再也不会忍气吞声的任人宰割了,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敢忘,若暮和石彻又是你的妻儿,我若有心复仇伤你妻儿又陷您于不义,君王,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辉夜,你本是个善良的孩子,说到底是若暮的疑心太重,她加在你身上的罪孽,其实都是因我而起。昨日忽然狂风大作天崩石裂,我就知道炼魂剑复出了,而你身后剑柄上的地狱之花还未完全绽放说明你现在还未能完全驾驭它,魑鳶借给了你他的力量,但并没有完全在你体内醒来,现在想想其实很多事情,当年是我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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