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彻本就是壮年,又常年习武,即使伤拖的再久也总有好的那天。这日,石彻一早来到罄筠君王的大殿,跪在殿外请求君王召见,君王倒也不急,与朝臣们议事直到正午,待大臣们陆续离开时石彻仍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纹丝未动。我偷偷藏在一旁,身上背着上好的金创药,万一一会君王赐石彻几十鞭子,我好方便为他医治。
“进来吧。”君王威严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
跪的时间久了,石彻起身时身体有些晃动,低着头跪在君王面前,“儿臣错了,还望父皇降罪。”
“我只当你是被你母后宠坏了,做事只凭喜好不计较后果,不曾想你何时竟有了这般心机?”
“父皇,凌潮凌涯为何会出现在云溪殿,儿臣的确不知,想必定是那雉土的阴谋,请父皇明察。”
“石彻,你抬起头来。”君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看的出君王很生气但是一直在极力控制着。石彻缓缓抬起头看向君王,君王的眼中有不可言喻的洞察力,只一眼就能看的出石彻是否在撒谎,石彻慌忙把头低下。
“即使是雉土搞得鬼,但是你敢说你完全没有要杀他的心思吗?”
石彻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君王,罄筠君王果然是被六国人民都尊敬的高高在上的王,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压迫的人喘不上气来。
“石彻,你可知道我的亲生儿子只有你,即使那演星石上刻的名字不是你,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如何去扭转这个局面。可是你,怎就这么沉不住气?如果没有你要行刺雉土一事,你只要耐心的等,我会为你做好一切打算,可你现在闹的全国上下皆知你要谋逆,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父皇,儿臣知错了,任凭父皇处置。”
君王长叹口气,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眼神也平和了许多。于君臣而言,石彻是臣,起了谋逆之心,大逆不道理应当诛;可石彻又是君王唯一的儿子,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君臣还是父子,此刻的君王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他不仅是责怪孩子做错了事,更多的是在责怪自己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孩儿。
“石彻,成就大事者只有决心是不够的,还要有聪明的头脑不至于被敌人反将一军,你还是太年轻了,缺乏历练。”
“父皇,儿臣知道如今儿臣已经不适合呆在宫中,即使您要逐儿臣出宫,儿臣也无半句怨言。只是儿臣只有一事相求,还求父皇成全。”说罢,石彻重重的给君王磕了三个响头,磕的额头上隐隐有了血迹。看君王的神情,石彻就已经大致猜到了,君王舍不得杀他却又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得不惩罚他,这其中最严重的也就莫过于削去他大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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