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阳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大家都是囚犯,凭什么他的就是新鲜的人血,而我们的食物是腥臭的猪血,鸡血。”隔间牢房光头看见修名杯子里温热的鲜血,摔碎手里的杯子,大声质问道。
“一个畜生喝什么人血?”
隋阳从刑具墙上取下乌金做的长鞭走进隔间牢房,两只粗的乌金鞭,一鞭一鞭抽在光头身上,男人刚开始还有力气嗷嗷叫唤,十几鞭过后,喘着粗气跟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周围牢房之前跳脚、助威的人,看见男人的下场,立马安静了下来。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差点被打死,剩下的自然闹不出什么水花。
“隋阳,我需要你帮个忙。”
修名摇晃着手里的杯子,昏暗的光线下,暗红色的血浆格外魅惑,诱人。比起从牢房里逃出去,他想到了更好地办法。
“将军,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王刚从军部回来之后,整个人眉头锁的死死地。王夫人接过勤务兵手里的外套,连忙跟在身后追问道。
“你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全家搬到军部,那里有部队守着,我就不相信,他叶瑾晨敢肆无忌惮的直接杀到军部。”
王刚和林栋收到消息,秦曼他们从丰镇逃了出来。他心里不停咒骂着,这群改造人真没用,连两个人都对付不了。
他们原本计划是等改造人杀掉秦曼之后,挑起残阳阁和丰镇之间的争斗,军部作壁上观,渔翁得利。没想到最后适得其反,不但没能杀掉秦曼,反而军部在丰镇偷偷设立实验室的事情也被残阳阁知道了。
王刚急匆匆的跑上楼,一进书房,看见叶瑾晨坐在自己每天办公的椅子上,自己三岁半的孙子正被他抱在膝盖上逗弄,一股不寒而栗的凉意直冲头顶,他像冰块一样冻僵在原地,这个煞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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