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晨拿着羽毛笔轻轻滑过孩子的鼻子,孩子被他逗得呵呵直笑,天真无邪的年纪,根本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有多危险。
站在叶瑾晨身后的萧洁,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怀里乐呵呵的孩子,秦曼的受伤让她又惊讶又愤怒,对她来说,阁主是神一样的存在,神又怎么会轻易受伤?
萧洁很想杀了那些算计秦曼的人,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对一个无辜的孩童下手。
“叶大人,叶大人。”
王刚的声音颤抖的厉害,他哭求着从门口跪爬到书桌前,不停向叶瑾晨磕头:“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所有的后果,我愿一力承当,还请叶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
“一力承当?”叶瑾晨一脚踢开拽着他裤脚的王刚。
“你们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真的以为可以瞒得过我吗?我记得我曾经不止一次警告过你,我不管你们做什么,但绝对、绝对不许伤害到她,你觉得我的怒火,你一个人承担的起吗?”
王刚抬头瞥见桌上的手表,心顿时跌倒谷底。表带上还带着未干的鲜血。这幅手表林栋已经戴了二十多年,从不离身。
他和林栋从军部出来,分开不过半个小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了事。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实力,现在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王刚心如死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人,我这条老命,大人随时可以取走,还请放过我一家老小。”
孩子不明白自己爷爷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他想往王刚身边爬,但是被叶瑾晨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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