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年过去了,坟茔中的遗体,肯定化成了一具骨架,但是棺材是空的,骨架不翼而飞。
“你没事吧?”小红花看见我好像晕在了洞里,就蹲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腿。
“没事。”我回过神,继续观察,距离如此之近,坟茔里面的细节看的一清二楚。越看,我就越觉得心惊肉跳,因为现场留下的种种细节显示了一个确凿的推论。
这个洞,的确是从内朝外打的。
除了这个洞的细节,再没有留下多少痕迹,我把现场看清楚,然后慢慢的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头顶的土屑也来不及拍掉,不由自主的开始脑补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尽管我不愿意这么想,更不相信这是事实,可脑海里却自然而然的映出了当时的一幕:那具被埋在这里整整十年的棺材,毫无征兆的动了,一双白骨嶙峋的手,慢慢的推开棺盖,紧跟着,骨架从棺材里一点一点爬出来,在棺材旁的土层里不停的朝上挖,挖,挖……
“这是怎么回事?是被盗了?”小红花和老神都凑过来,顺着黑乎乎的洞朝里面看了一眼,但身处这个位置,他们看不清楚土层下的情况。
“不知道……”我站起身,开始在坟周围寻找线索,这个洞,我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挖的,但洞里很潮,甚至有一点积水,这说明洞被挖出之后,至少下过一场雨。
我围着老坟转了几圈,最后,在坟前的墓碑处停下脚步。墓碑上星星点点都是下雨时溅上去的泥点,我脱下上衣,把墓碑上的污垢全都擦掉。
墓碑光洁如新,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呈现出来。擦掉污垢的同时,我的身子打了个冷战,因为我在墓碑的左上角,看到了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字迹。
确切说,那不是一个标准的汉字,它很抽象。尽管字迹只有一个,而且是独立的,但我还是很快就分辨出来,这是司母戊铭文中的一个,绝对是。司母戊铭文非常独特,我这样做过古密码破解的人,对这种符箓铭文有很强的分辨能力,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
在弹指一瞬之间,我顿时想起了老羊倌说的那句话,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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