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走上这条路是否是自己的意愿,很多事情,仿佛都无法挽回了。可能就是在看见墓碑上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铭文时,我彻彻底底的意识到,我甩不脱了。这件事如同背后的尸胎红斑,已经死死的缠住了我。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小红花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问了几次见我不说话,就毛糙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死死缠住无法挣脱,已经无法掌控,但关键问题是,棺材里的遗骨,可能自己挖洞爬起来吗?就算可能,遗骨到哪儿去了?
我想了很久,我觉得,可能找不到遗骨,墓碑上既然留有那个特殊的铭文,就说明这件事超乎了正常的范畴,用常理和普通线索来推断,根本不会得到任何结果。
我重新拿着铲子,把那个扩展后的洞重新填上。冥纸还有供品都有,等到把坟填平,我还是郑重其事的烧了纸,摆上供品。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扭头就走,这件事一下子把我浑身上下的力气仿佛都抽光了,身子懒洋洋的。我所担忧的,并非眼前的情况,而是以后。可以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对别的人来说已经是天方夜谭,但我知道,这肯定不是结束,如果事情按照这样的方向继续发展下去,我难以预料还会出现什么让自己接受不了的现象和事实。
晃晃悠悠的走了几步,胸口憋的一股气好像轰的涌到了脑腔里,脑袋一沉。老神赶紧就扶住我,摸了摸我的头。
“你别说,得让我把你背出去。”老神很诚挚的望着我,说:“天大的事,你也不必一个人扛着,有什么就说出来,即便我帮不了什么忙,至少也能当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很苦涩的晃了晃头,一脚高一脚低的朝山口走去。我仍然相信动机,相信因果关系,老羊倌把话说的很明白,我已经不可避免的卷如了这个事件里,因为我有异于常人的特殊性。但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自己和别的普通人究竟有什么区别。
这几里路走的非常沉闷,我无精打采的样子让小红花有点担心,她害怕如果我一直是这种状态的话,那么在后面的寻找以及计划中,很可能临阵掉链子,把不复杂的形势搞的复杂。
“我没事,很快就会好,这件事过去了,接下来要怎么办,还按我们原先制定的计划来。”我走了这么长时间,虽然还是想不明白,老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起码,我想明白了一点。
我必须努力活下去,如果我能摆脱尸胎红斑的侵扰,那么我就有大把的时间去追查这些没有头绪的事,反之,如果我真的死了,那么一切,就都得划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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