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足足用了两年的时间,最终把能摸清的情况全部摸清楚之后,团伙组织了一只精练的队伍,赶赴雷口。
“那个小村,是必经之路,你们的队伍从那儿经过,难道老羊倌不管?”
“怎么会不管。”爬行人一听老羊倌,两只眼睛顿时就充血了,像他这样的狠人,不去欺负别人,别人就要烧高香了,被老羊倌关了三年,爬行人恨透了他。
事实上,爬行人没有参与到那支队伍里去,倒不是说他没用,相反,他是个蛮厉害的人,但是团伙的头头儿心思缜密,他怕队伍在雷口失利,所以留下爬行人,如果真的陷到雷口,那么还有救援的希望。
这支队伍在小村附近遭到了不明攻击,几个人全都交待了,只剩下团伙的头头儿。说起来很怪,队伍受到的攻击指向性很强,别的人纷纷遭殃,唯独这个头头儿,毫发无损。
说到这儿,我顿时想起跟老羊倌生前的简短的交谈,他说过,有的人,可以过去,有的人就不行。而队伍的头头儿,显然是一个可以过去的人。
队伍全军覆没,但头头儿一个人冲了过去,提头混饭的人目标很明确,就是图财,只要把事情办好,别的都不是问题,所以他孤身一人就朝雷口山地的深处继续走。
“他肯定找到那个地方了。”
“找到了。”爬行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确实找到了。”
“那个地方有什么?”我觉得这是最关键的环节,所以问的非常仔细:“他遇到了什么情况?”
“我没有去,所以,我不知道。”爬行人又笑了笑,表示自己对那个地方的情况一无所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