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我很无奈。
在那个地方的具体经历被爬行人略过了,但我猜得出,过程一定很惊险,团伙的头头儿同样是个独当一面的人物,他有没有在那个地方收获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最后他活着逃了出来。
“人是逃回来了,但是嘛……”爬行人像是有意又像是无意,在我脊背上瞥了一眼,说:“从那儿回来以后,他身上就长了尸胎红斑。”
那种红斑真的非常要命,用任何办法都无法消除,团伙的头头儿硬撑了两年,最后几乎被腐蚀成了一堆烂肉,才悲惨的死去。
我的头一晕,这么看来,我能利用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两年,如果在两年时间里,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么我会和他一样,慢慢的腐烂,发臭……
我浑身一冷,几乎不敢再想下去了,太可怕,非常可怕。
“头头儿既然逃回去了,肯定会告诉你相关的情况。”我收回心神,问爬行人:“有前车之鉴,你还敢来?”
“不是有那句话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从这个事情浮出水面,到团伙的头头儿因为尸胎红斑死亡,差不多有四年的时间。其实,爬行人在头头儿死了之后,的确是打消了继续摸索的念头。
但是,最初委托他们的那个圈子里的大拿在三年前又找到了爬行人,依然想搞这件事,不过大拿很精明,他知道事情不会和做游戏一样简单,只要敢插手进来,肯定得死人,所以大拿宁愿付双倍的报酬,让爬行人继续去搞。
“他给的报酬,说出来你也不信,是个天文数字。”爬行人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你绝对不会想象到,一个人会为了这个虚无的传说去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他有钱,也不在乎钱,只要他能活的久一点,那么这些钱,他能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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