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回想一些事,回想一些话,我想,这场电影的导演,或许就是所谓的命运。
这次来到葫芦嘴,收获了一块青铜碎片,可这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在离开葫芦嘴的路上,我觉得脊背上的红斑,好像变的更沉重,我甚至能体会到身躯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重压的感觉。
这让我本身就低落的情绪更加消沉,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如果我是一个因为失恋而变成这样子的鸟人,小红花估计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但她很能理解尸胎红斑在渐渐发作和蔓延的那种感受。在路上,她就不停的跟我说话,聊天,跟我讲古行里的一些趣事,还讲点段子,每讲一段,她都会笑着问我,好笑么?
我根本笑不出来,但是却不过她的好意,勉强咧咧嘴巴,她就很受鼓舞,又开始讲,一边笑着,一边讲。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好美。
我们走到了山外,小红花是打算马上回京的,不过我想起了留在雷口山区外面的明珠。雷口和葫芦嘴是两个相对的地方,不过路程不算远,我就让车队调头,到雷口那边去一趟。
“去雷口干嘛?”
“看个朋友。”
“你这个人,初一看不像只好鸟,不过接触接触,还是挺够意思的。”小红花歪着头问我:“你那哥们留在雷口干嘛?”
“不是哥们,是姐们,女的。”
一听是女的,小红花的脸色就变了,尽管那种变化非常非常的细微,但我们离的很近,我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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