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就变了一下,不到两秒钟又恢复正常。
“你去看老相好的,还得我们开车花银子赶路,自己一个大子不拿,蛮惬意的。”小红花转过头,跟前面开车的伙计说:“精神着点,咱们庄爷要去会棒尖儿。”
葫芦嘴到雷口大概三个小时的车程,我带着他们到了瞎眼九婆的村子。在这儿住过几天,道儿很熟,直接到了九婆家。
九婆还是老样子,岁数那么大了,精神却很好。我见到了明珠,她当初的腿伤来的就很蹊跷,不是普通的药物还有治疗手段就能治好的,但在九婆这里修养了一段时间,精神完全恢复了。
我们聊了聊,明珠说起来也算是一个被卷入事件中的人,所以她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关注的,问我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我摇摇头,不是不信任她,只不过不愿让她知道那么多。我很明白,一个一无所知的人是安全的,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
我问明珠要不要回北京,如果回的话,可以和我同路。明珠说在这儿住着挺好,跟九婆可以学一些东西。我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很难再回到以前的生活里去,换个环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跟明珠聊完,天也晚了,伙计们连跑了这么多天,都比较累,打算住一晚,明天再走。但九婆家的院子小,住不下那么多人,恰好村里有一户人家出远门,九婆让人取了钥匙,把我们安排过去。
几个伙计吃完饭就凑到一起打扑克,我去找小红花商量下一步的计划。妖人提供了一点信息,除了雷口和葫芦嘴,还有小郎山,三里峡这两个地方过去都是用来祭祀的场所,那里本来肯定有两尊青铜残鼎,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中间有没有发生变故很难预料。我琢磨着,我们这样一块碎片一块碎片的找,想凑齐完整的鼎文估计非常困难,妖人说过,司母戊铭文一共有三千个,所以,我想让小红花做好准备工作,看能不能从其余的两个地方找到一尊完整的青铜残鼎。
“回头再说吧。”小红花好像兴致不是很高,说:“我困了。”
说完这句话,她把我轰出来,关紧房门,我终于感觉到,她的言谈举止间有那么一点微乎其微的醋意,酸溜溜的。
我无可奈何,说起来,我和小红花也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完全是因为要各自救各自的命,才临时走到一条路上。但女人这种生物的思维,我没办法理解,她们吃醋的理由有成千上万个,有时候并不一定非得吃自己喜欢的人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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