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侃侃说来,不无得色,转首瞧了一眼唐靖雨,意味深长的笑道:“唐世兄有暇,不妨亦去凑凑热闹。”
唐靖雨笑道:“在下倒是有意开开眼界,就怕不太方便。”
南宫玉一怔,旋即笑道:“世兄说笑,以世兄名望,天下尽可去得,何言不便。”
南宫玉又向慕容秋笑道:“如何未见慕容小姐?”眼角余光却瞧向唐靖雨,唐靖雨只作不知,眼光瞧向不远处的绣楼。
慕容秋似乎已知南宫玉必有此问,叹气道:“女大不中留,这孩子被老夫娇惯的无法无天,这不,大小姐脾气又发作了,几日没有下楼。老夫也是无可奈何,真是失礼得很。”说着冲远处喊道:“冬梅,去请大小姐……”花木丛中一个侍女答应一声。南宫玉慌忙说道:“老伯且慢,不必急在一时,小侄只是久闻大小姐艺业超凡,急于请教罢了。”
慕容秋哪会不知南宫玉心思,就势道:“也是,来日方长,贤侄不妨多盘桓几日。”南宫玉点了点头,一招手,阴阳秀士上前将一个褐色绸布包裹和一个长长的兰绸布包裹放到石桌之上慕容秋面前,小心的解开了,露出一个紫檀木方匣和一柄宝剑,然后躬身退后。
南宫玉笑容满面,说道:“初次造访尊府,小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慕容秋拿起方匣,打开之后,却是一颗鸽卵大东珠,晶莹圆润,光华内蕴,端得是绝世珍品,人间罕见。再看那柄宝剑,剑柄之上嵌有一颗宝石,流光异彩,价值不菲。宝石上方两个古篆,细辨却是“湘妃”。
慕容秋不由动容,“湘妃剑”乃是天下名器,剑中极品,其名贵之处,尚在华山两大名剑之上。慕容秋一按绷簧,将剑抽出,只见剑身略窄,湛若一泓秋水。慕容秋将剑回鞘,嘴里笑道:“贤侄实在客气,如此贵重之礼,老伯可承受不起。”
南宫玉笑道:“这把剑,小侄思来想去,当今天下,似乎只有慕容小姐方才般配。”
慕容秋还待客气几句,南宫玉却转向微笑不语的唐靖雨道:“江湖传言唐世兄家传流运剑法出神入化,今日幸会,无论如何也该露个一招半式,让我等长长见识如何?”南宫玉说得客气,言语间似不容唐靖雨推辞。背后侍立的三人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唐靖雨,尤其阴阳秀士,嘴角浮起的冷笑,似乎已起了疑心。原来此三人昨日没能讨得便宜,回去见了南宫少主没敢声张。茅山邪道面无表情,鹰眉恶陀却是满脸不屑,不明白一向心高气傲的少帮主缘何对此人如此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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