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剑拔弩张,这时清云道长摆手说道:“这事依贫道来看,倒有八九分可信,谢庄主犯不上和昆仑几个二代弟子过不去。”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江湖之上已然传遍,这虬龙剑事关昆仑、天龙帮失传武功绝学,此体事大,还请谢庄主三思!”清云虽未明言,意思却是再明确不过,让谢天风归还宝剑,告知来龙去脉。
玄静接口道:“不错!虬龙剑乃我昆仑镇派之宝,谢庄主因缘巧合得遇此剑,本就不该以金石交易,将有主之物私藏于藏剑阁更是大大不妥,莫非庄主视我昆仑无人乎?”昆仑倾巢而出,本就是为取回宝剑,寻回绝学。玄静借口为弟子寻仇,实则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只是此人一贯妄自尊大,并未十分把谢天风放在眼里,此时有少林和武当援手,气焰更加嚣张。
清云听的眉头大皱,忍不住劝道:“道兄,谢庄主也是出于好意,要是被天罗邪教抑或别的帮派抢先得了虬龙剑,只怕道兄此刻还蒙在鼓里亦未可知。”
玄静心下虽不服气,却也不好同清云辩驳,只得故作大方的说道:“这也罢了,闲事休提!那就请谢庄主将虬龙剑归还,并赐告那位樵夫的下落好了!”
谢天风怒道:“不要说虬龙剑已不在我藏剑阁,就算在此,你也休想得回”
玄静“砰”的一掌拍在几上,盛满茶水的细瓷盖杯震起尺许高,稳稳落回几上托盘,滴水都未溢出。玄静露了这一手玄功,逼问道:“庄主可要三思而行!”
谢天风冷笑一声,伸手一按茶几,未有丝毫声息,盖杯已翻转跃起尺许高,复翻转落向几上,杯底恰好落入托盘,未见滴水溅出。这一回合较量,高下立判,段然忍不住叫了声“好!”
玄静又惊又怒,起身自小道士手里抓过长剑,就欲发作。玄元和玄其右手亦握上剑柄,只待玄静号令。悟净大师宣了声佛号,摆手道:“道兄且息怒,容老衲同庄主说上两句!”
玄静左手提剑,悻然落座。悟净手拨念珠,温言道:“谢庄主或许不知,虬龙剑牵连甚广,往小处说,事关昆仑兴衰,往大处讲,或影响天下武林运势,此非老衲危言耸听,内里详情恕老衲不便多言,还请谢庄主明察!”
谢天风点头道:“大师心存天下武林,谢某钦佩,虬龙剑确已不在敝庄,不过,谢某……”
“一派胡言!”玄静怒声打断谢天风,悟净再宣一声佛号,微微闭目,手里的念珠拨个不停。玄静愤然道:“你当我等是三岁的小孩子,也罢,你我就在手底下见个真章。”说完起身抽出手里的长剑,玄元和玄其也双双亮出长剑,作势欲动。
谢天风一挥手,花厅涌进青蓝黑三色十余位剑士,一位青衣剑士将一柄长剑捧于谢天风身前,谢天风顺手抄起剑身,右手搭上剑柄。
薛紫薇抬眼瞧向一直默然不语的唐靖雨,低声道:“可要人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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