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靖雨微微摇头,解下腰间穿云剑递于薛紫薇,低声道:“时机未到,稍待!”
果然,清云道长起身,冲谢天风淡淡说道:“打打杀杀,大煞风景,亦非善道。尝闻谢庄主一生寄情三尺青锋,阅尽天下剑法而又独出机抒,清云不才,愿就教于庄主,以解今日之死结,庄主意下如何?”
谢天风没把玄静放在眼里,却不敢小瞧这位当世有数的剑法名家,当下决然道:“就依道长所言,道长赢了,谢某除了奉告虬龙剑来历,藏剑阁宝剑亦可随意捡取。如果谢某侥幸赢个一招半式,那么请诸位不要再踏入我藏剑山庄半步!”
清云回身道:“道兄和大师意下如何?”
玄静忙不迭的点头,他知这清云道长剑法胜过自己不知凡几,由他出头,自己还有甚么好说。悟净双手合什,微微点头,他自出任少林罗汉堂住持之后,性情似乎沉稳了许多。
谢天风起身,持剑冲清云拱手道:“道长剑法,乃天下有数之高手,谢某今日得以领教高明,实乃三生有幸!”谢天风却非客套之词,他一生浸淫剑法,卓然修成大家,平生最钦佩之人乃是剑圣,除今日大意之下小挫外,平生数百战,无一败绩,每每求一绝顶高手印证剑法而不可得,今日能与将武当两仪剑法使得炉火纯青的清云道长交手,亦算得偿所愿。
清云道长歉然道:“惭愧!贫道亦是情非得已,庄主请!”
两人双目对视,剑虽未出鞘,凛冽的劲气已开始弥漫。此即众人鸦雀无声,绣花针落地之声可闻。
唐靖雨叹了口气,在众人难掩讶异的神色中缓缓起身,淡然道:“清云道长,谢庄主,可肯听晚辈一言!”
清云一怔,散去凝聚的功力,回身凝视唐靖雨。谢天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玄静抢先斥道:“胡闹!哪里来的浑小子!”
唐靖雨瞧也不瞧玄静,只是冲清云和悟净抱拳道:“晚辈穆小雨,对道长和大师仰慕已久,今日之事,实属误会,不知道长和大师可肯听晚辈絮叨几句!”
玄静斥道:“废话少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道兄不要听这浑小子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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