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威摇头道:“以你抑或阴姬之能,看破之后则毫无稀奇。疆场之上,排兵布阵,阵法方有用武之地。武林搏杀,阵法终是守多于攻,难有大用。”
唐靖雨沉吟道:“即便如此,前辈能以阵法将阴姬困住,那也足以轰动江湖了!”
叶凌威苦笑道:“只怕阴姬此刻已出了此阵!”
“甚么?”唐靖雨惊道:“莫非前辈……”
叶凌威点头道:“不错,是我放她出去的,你心中大概是在抱怨我啦?”
唐靖雨摇头道:“前辈放她出去,自有前辈的道理,晚辈是担心她杀将回来,反而麻烦。”
叶凌威道:“其实我知你心中所想,你本想我该对这女人恨之入骨,此刻又疑我对这女人不能忘情,所以手下留情,放她出阵。”
唐靖雨老实说道:“晚辈心中的确奇怪,这女人心如蛇蝎,她带给前辈……很多的苦难,前辈难道心中就没有怨恨。”
叶凌威双目瞧着不远处那株奇花说道:“这株花名唤云兰,产自异域,花开之时,娇艳夺目,香气馥馥,中人欲醉,让人忍不住流连赏玩。但很少有人知道,她的香气中蕴含着一种毒素,初始让人痴迷,沉醉其中,难以自拔,慢慢就会侵蚀人的魂灵,直至发疯发狂。”
唐靖雨自然知道这云兰是何所指,更知他说的是实情。只看阴姬年近五旬,仍然娇媚入骨风情万种,可知当年她盛艳之时,该是怎样的光彩夺目,让人难以抗拒。
叶凌威叹道:“当年我年少轻狂,自恃武功,睥睨天下,风流自赏,一时迷失,种下日后祸根。声名武功差不多毁于一旦,我能留得性命,那是托天之幸。初始,我的确恨这女人入骨,后来我更多的反思自己的过失。说到底,我是咎由自取,不能一味的怨天尤人。江湖传言我武功尽失,实则是慢慢用功,恢复了大致两成,此后脉荷渐成宿疾,任凭如何用功,再难有寸进。我灰心之下,放下残缺的武功,开始寄情山水,以花草树木自娱,闲暇时推演阵法,要不是阴姬来犯,或许我可以在这颐养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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