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剑迫近,劲气猎猎。唐靖雨一声朗笑,再次飞身旋起,鬼头刀劈空斩出,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猛过一刀,只卷起一片刀影。
“砰”的一声,南宫雁玉腕一麻,长剑脱手飞出,“嗤”的一声插入原先斗笠插过的树干。人却险而又险的躲过刀锋,落向地面。唐靖雨和南宫若兰错身而过,剑影纵横,刀光霍霍,却未闻刀剑相击之声。南宫若兰飞身落地,神情极为古怪。
唐靖雨恰好落到孟开身旁,南宫雁已娇声叫道:“哎!我输了,但是兰姊未输,唐靖雨,你说输赢该如何算?”
唐靖雨捡起刀鞘,将鬼头刀纳入其中,淡淡说道:“方大侠又如何说?”
方天化双目微闭,默然片刻,方沉声道:“大师,给他解药,让他去吧!”
广德极不情愿,却似乎对这方天化极为忌惮,自怀内掏出两个一白一黑两个小瓷瓶,扔了过来。唐靖雨伸手抄住,广德冷冷说道:“黑的外敷白的内服,施主最好劝劝此人,不要再到佛门闹事。”
唐靖雨也不搭话,自红瓶中取出一粒绛红色的药丸,闻其药香淡淡,沁人腑肺,想大致不会错了,先扶起孟开上身,给他口中纳入一粒,然后俯身将他背起。只对方天化说道:“方大侠,后会有期!”
眼睁睁瞧着唐靖雨背负着那个粗陋的汉子转过了大雄宝殿,南宫雁方跌足嗔道:“方大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方天化走到唐靖雨刚刚站立之处,俯身自地上捡起一缕长发,叹道:“以鬼头刀之笨重,举重若轻,削下对手耳鬓长发,且贴服刀身之上,不动声色,唐靖雨刀法,当得上出神入化鬼神莫测,且此人处处留有余地,虽是他对手,也不由暗自折服,唉!”
南宫雁犹自不信,转向南宫若兰道:“兰姊,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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