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若兰点了点头,低声道:“你的心上人真是好男儿,可惜……”
南宫雁神色一黯,喃喃道:“他对我来讲,只可远观,不会拥有,也许……这就是命吧!”
唐靖雨背负着孟开出了雷音寺,径直去了那座破庙,将孟开倚到干净的墙角。然后掀开他右肋衣襟,只见巴掌大一块青紫伤痕。
唐靖雨伸手虚按,催动内息,猛地抬手,再看掌心,已多了一枚半寸长的银针,泛着乌幽幽的暗光,掌心的肌肤隐隐伴有灼疼之感,显然银针上淬炼的毒药极为歹毒。唐靖雨把毒针钉进了地下,免得误伤他人,方将黑瓷瓶的药膏敷到他伤处。
这粗陋的汉子醒来之后,猛然坐起,不小心牵动右肋伤口,顿时疼得嘴歪眼斜,却一声不吭,倒也真是条汉子。唐靖雨笑道:“兄台放心,这已不是雷音寺!”
孟开定了定神,瞧定唐靖雨,惊道:“你……你不是……”
唐靖雨点头道:“机缘巧合,恰好当时在下也在雷音寺。”
孟开圆睁双目,难以置信的说道:“是你……救我……”
唐靖雨笑道:“适逢其会,兄台不必在意。”
孟开摇头道:“想必你该知道……我乃绿林草莽之辈,又何必……惹祸上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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