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神君一掠丈余,临空而至,“唿唿”拍出数掌,强烈炽热的劲气,只奔唐靖雨,唐靖雨身形未动,炽热的劲气已经扑面而来,脸颊被炙烤的火热般灼疼。唐靖雨不敢硬接,飞身倒纵而起。
烈火老儿“哈哈”大笑,挥出一剑,这一剑飘忽不定,划出了一个奇怪的轨迹,突然疾若奔雷,直扑唐靖雨身下,他算定了唐靖雨的力道已尽。唐靖雨暗叫不好,将飞云纵身法展到极致,身形在半空神奇的停顿了霎那,当真是瞬息万变。烈火老儿原式走空,改刺为削,唐靖雨一剑劈下,两剑相击,唐靖雨半边身子酸麻,身形像只断线的风筝,向一旁跌去。这时烈火神君长剑脱手掷出,如同风云电掣一般,直奔唐靖雨后心。唐靖雨旧力用尽、新力未生,半边身子酸麻,再也无力躲避,正没奈何间。身旁有人喝道:“着!”脱手掷出一个硕大的物事,旋转飞出,却正好套上那柄飞剑。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齐齐跌落地上,却是一个铜钵。
出手的正是那个行脚僧人,只是他甚么时候来到此地,就连一旁观战的广发都没有瞧见。烈火神君见半路杀出这么个惫懒和尚,坏了自己的好事,不由大怒,怪叫一声,飞身而起,一掌拍向那和尚脑门。
那和尚轻巧的贴地翻身,一伸手将铜钵捡起,双手一举,将铜钵迎向来掌。只听“啪”的一声闷响,和尚应声跌出,一个鱼跃,已将力道化掉。和尚手举铜钵,嬉笑道:“老家伙,再来!”
烈火神君抬脚踢起宝剑,抄在手中,目中精光大盛,喝道:“你是哪个?”
那和尚嬉笑道:“袖里乾坤大,酒中日月长,心有菩提树,腹内无华章。你说我是哪个?”
烈火神君喃喃不语,唐靖雨心中一动,旋即醒悟,有些歉然的谢道:“原来是魔僧前辈,多谢相救!还有抱歉的很……”
那和尚摆手道:“小兄弟好说,先来对付这老家伙要紧!”
烈火神君恍然道:“魔僧?我当是哪个,原来是红叶那个最不成器的师弟,哈哈!一起上吧,让老夫打发你们两个上西天”
这魔僧确是梵音寺红叶大师的师弟,据说行事疯癫,雅好杯中之物,又不戒荤腥,为佛法寺规所不容,所以常年不知所踪,如今现身此寺,倒是大可玩味。
魔僧嬉笑道:“老家伙,敝寺方丈已亲临此地,看你得意到几时?”
烈火神君双目微眯,冷冷的说道:“就算是那个老贼秃亲临,老夫又何惧之有,拿命来吧!”老魔头正欲动手,只听得寺院突然响起悠扬的钟鸣声,连响五下,四长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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