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又岂止凤倾心和忘尘二人。
骤雨势头渐弱化作细雨敲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趴在地上的那半截人抬起干瘪的脸,眼珠子像死人般停滞不动,似乎是作壁上观,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那一群正为争夺他大打出手的黑衣人。
突然,那半截人猛地一扭头,血红的眼睛射向房梁,微张的眼皮下冷峻的目光顺着刀光剑影直逼凤倾心心头,没由来的,她心头竟是一颤,比之前日里见到他时,眼中竟多了些杀意。
“桀桀桀……”
是那半截人在笑,干瘪的脸是纠在一起的皮肉向上勾扯着,如同干尸一般,格外诡异。
“阿弥陀佛!”
忘尘轻唱了一声佛号,只是这一声佛家慈悲肃穆的佛号在这凄惨雨夜竟也诡异起来。
“按耐不住的又岂止他一人。”
忘尘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很快便浇灭在细雨中,凤倾心蹙眉看着他,见他目光落在下方,似乎是看着那半截人,又似乎看着别处。
凤倾心捉摸不透他,就像以前,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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