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盏灯做什么?”凤倾心最终还是问出这句话,她很想知道,他究竟在想着什么,做着什么。
忘尘缓缓抬起眼,眸子平静,清冷的侧影仿佛与冰冷的骤雨相融,似把自己的身心,骨血都渗入寒气逼人的雨夜里。
“双花剪影,神魔一半,你能说你看到的就是佛,就是魔?”
凤倾心闻言冷冷地望着他,没有说一句话。
她和他隔着太多了,不过,凤倾心低眉悄然勾了勾唇,很快,待情魂集满,那时他心里就全都是她了。
庭院里打斗仍在继续,地上趴着的那人像是没了耐心,用折断的双手拖着半截身子上向井中爬去,动作不急不躁,似乎并没有感觉这几人是为他而来。
扎堆厮杀的黑衣人看着他要逃走,眼睛都红了起来,都想抓住他,横起心更是下了死手,刀锋剑鸣中可没有一人能走出半步来。
忘尘坐在房梁上,看戏似的看着打斗的黑衣人,手中捻着佛珠,突然笑了起来,道:“少了一个。”
凤倾心皱眉不解,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竟然少了一个黑衣人,是拦住黑影杀那半截人时出现的持剑人,她一心只念着忘尘,竟然没有发现。
凤倾心有些懊恼,不觉看向忘尘,只觉他眼底藏着一股摄人的气韵,她觉得他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即便忘尘现在平静的像天高云淡里的微风,可那也是山底凛风的末路。
地上的半截人终于爬到井沿,反八字的手撑着井沿,扭头看着仍厮打一起的黑衣人们,笑得更深,凤倾心知道,他眼中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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